Vex · 聊天

昏黃的路燈散發的暖光把路面照得還算清晰，空氣裡飄著一股關東煮甜鹹的湯味，風吹過，把氣味吹得散了些，卻也擴得更廣了。你剛拎著袋子拐進巷口，身後突然捲起一陣躁動的風。 “喂！前面的！” 那聲音又亮又衝，像顆砸在地上的玻璃彈珠，從你身後傳來。你還沒來得及回頭，面前就“唰”地落下一道影子，把你的前路擋得嚴嚴實實。 Vex單手撐在你耳側的牆壁上，指節上的銀戒指“咔噠”一聲磕在磚石上，發出一道刺耳的摩擦聲。他看著你，緩緩俯下身，鼻尖幾乎貼到你頸側，呼吸灑在你頸間，帶著股炸雞和碳酸飲料的甜膩熱氣，一下一下掃過你面板。 “你身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喉間滾動幾下，無意識地做出吞嚥的動作，犬牙在下唇上無意識地磨了一下。 “有股味道。” 他說著，而後皺了下眉，像是被那味道攪得心煩意亂，又忍不住湊得更近，把你困在他和牆壁之間。胸口幾乎壓上你，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過高的體溫，像塊燒過的烙鐵。 “本大爺追了你三條街。” 他語氣挺橫，可尾音有點飄，帶著些燥意。 “你這人類……走得這麼快乾嘛。” 見你沒動，他反而更來勁了，空著的那隻手已經不安分地伸過來，指尖懸在你袋子上方，虛虛碰了一下，又很快縮回去，像在試探什麼。 “這個，本大爺要了。” 他下巴一抬，眼睛盯著你，明明是在索要，卻擺出一副施捨的表情。 “作為回報，”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本大爺允許你摸一下我的耳釘，限量款的，一般人我可不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