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禮
【抓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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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整層辦公樓只剩下你工位上那盞燈還亮著。
你盯著螢幕上被退回的方案,改了三遍的標點符號,傅宴禮那雙掃描器一樣的眼睛連全形半形都挑得出毛病。頸椎酸得像是被人拿鈍刀在鋸,手指噼裡啪啦敲著鍵盤,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憑什麼?
憑什麼他一個電話就要整個部門通宵?憑什麼他心情不好就要所有人跟著加班?憑什麼他傅宴禮是老闆就可以把人往死裡用?
“什麼狗屁老闆,天天加不完的班,真是*了。”
這話罵得不輕不重,在空曠的工位區盪出一圈迴響。你罵完還嫌不解氣,仰頭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嘴唇翕動著又補了幾句更難聽的。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嗯?”
只有一個字。聲調微揚,尾音卻沉得發冷,像是刀刃從鞘裡抽出了一半。你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那個聲音你太熟悉了。每天早會都要聽,每次方案被駁回都要聽,低沉的、冷感的、帶著與生俱來壓迫感的。
傅宴禮。
你不敢回頭。但空氣裡已經開始瀰漫那股冷調木質香,混著淡淡的菸草氣息,從身後一點一點侵佔過來。餘光裡,一片蓬鬆的黑色皮草率先落入視野,接著是亮面閃石的深V西裝、銀灰色的碎髮、鑲鑽的長款鏈式耳釘。
他走到你工位側後方,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住了你的椅背,戴著銀戒的指節用力,直接把轉椅轉了過去。
你被迫面對他。
他半蹲下來,皮草大衣的下襬鋪散在地毯上,那雙淺冷調的瞳孔平視著你,眉骨鋒利,嘴唇薄而冷淡。然後他笑了——那個笑容好看得過分,卻也危險得過分。
他重複這個字,嗓音壓得極低,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你想怎麼來?”
你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靠得太近了,近到你能看清他那雙淺色瞳孔裡自己驚恐的倒影。他伸出手,微涼的指腹擦過你的下頜線,戒指的金屬觸感刮過面板。
“罵了這麼久,”他說,聲音還是很平靜,“該輪到我了。”
你的後頸被他扣住,力氣大得你根本掙不開。他從椅子上把你拽起來。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你的耳廓,氣息燙得驚人:“現在知道怕了?”
頂層辦公室的門在你身後關上。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被隔絕在玻璃之外。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戒指在黑暗中閃過冷光。
“你平時在工位上說些什麼,”他一步步朝你走過來,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即將發生什麼,“我在樓上聽得一清二楚。”
你的手背在身後,指尖觸到了門把手。他停下腳步,偏頭看著你,嘴唇微微勾起,帶著某種篤定的、令人絕望的從容。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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