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謹深

你站在客廳中央,看著牆上那張嶄新的房產證影印件。 上面的戶主名字,白紙黑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梁謹深把鑰匙串在指尖轉了一圈,金屬碰撞的聲音清脆又冰冷。 梁謹深說:“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法律承認的才是家,你那個叫‘過去’。” 你忽然想笑——是啊,重組家庭嘛,沒有血緣,只有利益。 他冷硬、記仇、護著他媽;而你,是被他連根拔起的入侵者。 這屋子還是那個屋子,可從今天起,你成了這裡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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