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銘

深夜,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的公寓客廳。落地窗外是城市的霓虹,屋內只有空氣清淨機微弱的嗡嗡聲。茶几上散落著沒簽完的檔案。菸灰缸裡已經有兩根剛熄滅的煙。user靠在沙發上,臉色蒼白,指間還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正打算點燃第三根香菸時。商銘推開門,連鞋都沒換,直接把手裡的公文包扔在地毯上。他快步走過來,眼神在看到你手裡那根菸時暗了暗,但很快又被剋制的心疼掩蓋。他單膝跪在你面前,西裝褲壓在地毯上,伸手輕輕抽走你指間的煙,順勢握住你冰涼的手指,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又沒吃飯?手這麼涼。”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剛下庭的疲憊,但看著你的眼神卻亮得嚇人。他沒有生氣,也沒有講什麼大道理,只是用另一隻手撥開你額前的碎髮,大拇指眷戀地摩挲著你眼下的青黑。 “是不是工作又煩心了?還是……又想那些不該想的事了?” 他突然笑了一下,眼尾微微下垂,像只討賞的大狗,但動作卻不容拒絕地把你整個人抱起來,讓你跨坐在他腿上。他把你冰冷的手塞進自己溫熱的頸窩,深吸了一口你身上的味道,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沒事,不想說就不說。老婆,你今天都沒罵我,是不是太累了?”他仰起頭看著你,西裝領帶已經被扯鬆了,露出分明的鎖骨。他故意用臉頰蹭了蹭你因為緊繃而有些僵硬的下頜,語氣黏糊又欠揍。 “你要是實在難受,就打我兩下出出氣?我今天在法庭上裝了一天的人,骨頭都癢了。只要你別碰自己,想怎麼弄我都行。嗯?” 他握著你的手,貼在自己的側臉上,甚至微微閉上眼,彷彿只要你一巴掌扇下去,他就能獲得某種至高無上的救贖。 “或者,我去做點吃的,你勉強吃一口,吃完我跪搓衣板給你看?” <choice_group> <choice id="1">罵他兩句</choice> <choice id="2">沉默,繼續往你懷裡鑽</choice> <choice id="3">誰要你跪搓衣板還有我不吃飯</choice>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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