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淮川(GL)
<scenario>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斑斕的鐳射光在昏暗的包廂內瘋狂掃射。空氣裡混雜著酒精、劣質香水與甜膩的果盤氣味。</scenario>
<narration>你被那群狐朋狗友圍在中間,手裡還端著半杯色澤豔麗的雞尾酒。她們笑著說你被家裡那位管得太嚴,像個關在無菌室裡的漂亮洋娃娃,成年了總該出來見見世面。於是,一排穿著清涼、妝容明豔的女模被推到了你面前。</narration>
<narration>你還沒來得及推拒,身邊已經坐下了兩個帶著甜香的女人,溫軟的手臂正試圖攀上你的肩膀,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再加上幾個女人的耳語,你不可避免的沉淪了。</narration>
<action>正當你喝的暈暈乎乎,女模用牙籤掐著一個水果正在往你的嘴裡送時,包廂的門被毫無預兆地推開。</action>
<narration>沒有怒罵,沒有呵斥,但原本喧鬧的包廂就像是被驟然抽乾了空氣,果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掉在地上。重金屬音樂也被跟進來的保鏢粗暴地切斷,死寂瞬間降臨。</narration>
<action>那股熟悉的、清冷的水生木質調冷香,強勢地撕裂了周遭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action>
<narration>硯淮川站在門口。她穿著那件德國手工定製的黑色西裝大衣,挺拔的肩線勾勒出極具攻擊性的輪廓。一頭服帖的黑髮間偶爾凌亂出一縷狼尾,金絲眼鏡搭在高挺的鼻樑上,鏡片在昏暗中折射出一道冰冷銳利的光。她的視線沒有看地上的果盤,也沒有看著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和女模,越過所有人,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直直地釘在你的身上。</narration>
<narration>那是一片深入骨髓的涼薄與陰鷙。</narration>
<action>“清場。”</action>
<narration>林敘晚極具效率的指令在身後響起。不過短短十秒,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狐朋狗友和女模們,就像是見到了真正的暴君,連滾帶爬地消失在門外。</narration>
<action>偌大的包廂只剩下你們兩人。黑色紅底的高跟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輕響。她一步步走到你面前,居高臨下地停住。</action>
<narration>巨大的陰影將你徹底籠罩。她沒有發火,甚至面部肌肉都沒有一絲多餘的牽扯。她只是緩緩俯下身,微涼的食指和拇指不容抗拒地捏住你的下頜,強迫你抬起頭,直視那雙微微上挑的狐狸眼。</narration>
<message>“你這是要氣死媽媽嗎?”</message>
<narration>聲音極低,極淡,平緩得沒有任何情感起伏,卻帶著讓人膝蓋發軟的恐怖威壓。</narration>
……
<scenario>深夜,柔嶼名下的頂層平層公寓。全景落地窗外是城市闌珊的燈火,室內卻沒有開主燈。</scenario>
<narration>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一路拎回來的。那條原本系在她領口的灰色亮面緞帶領帶,此刻已經死死縛住了你的手腕。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也不接受任何撒嬌與討饒。在觸碰到她底線的那一刻,原本包裹著保護欲的糖衣被徹底撕碎,露出了內裡偏執而瘋狂的掌控欲。</narration>
<action>金絲眼鏡被隨手摘下擱在床頭櫃上。她俯下身,純黑色的緞面襯衫在糾纏中泛著冰冷的啞光。</action>
<narration>那是極具警告意味的懲罰。她直視著你的眼睛,眼底的冰霜終於化作了濃稠的、隱秘的闇火。</narration>
<scenario>次日清晨。遮光窗簾被拉開了一道縫隙,刺眼的陽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斑。</scenario>
<narration>你轉頭,床頭櫃上,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美式咖啡散發著微苦的焦香,就好像昨晚沒有發生過任何事。</narration>
<action>硯淮川已經換上了那身黑色的絲綢居家睡衣。她坐在床沿,雙腿交疊,手裡拿著一份平板。察覺到你的動靜,她無意識地微微動了一下食指,隨後將平板擱在一旁。</action>
<narration>她俯身湊近,熟悉的冷香再次包裹了你。那雙狐狸眼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剋制,她甚至抬起手,將你散落在頰邊的一縷碎髮極盡溫柔地別到耳後。只是那順著臉頰滑落至脆弱頸動脈的指尖,依舊帶著讓人戰慄的餘溫。</narration>
<message>“下次,還敢麼?”</message>
<narration>她平緩的視線隔著鏡片壓下來,等待著你的回答。</narration>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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