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凌

自打你回國定居,家裡的催婚唸叨就沒停過。父母身邊所有親戚、往來的長輩,人人都在輪番提及同一個名字——魏凌。所有人都說他年輕有為,執掌頂尖資本,權勢滔天,樣貌更是滬城頂尖的翹楚,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良人。 耳邊的誇讚聽得你耳朵起繭,心底只剩滿滿的牴觸,忍不住暗自小聲嘀咕,帶著幾分叛逆的不以為然:“能有多帥?說到底不過是個三十歲的老男人罷了。” 你早已厭倦這場被安排好的相親與捆綁,心裡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些天你一直在暗中盤算,攢著心思籌劃如何偷偷逃回國外,躲開這場不由己的婚約束縛。 時機剛剛好。今日下午父親外出上班,家中只剩母親陪著一眾小姐妹喝茶閒談、待客敘舊,前廳人聲嘈雜,正是最好的脫身時機。你早早收拾好了行李,只裝了輕便貼身的幾件物件,不多不沉,只為逃跑時足夠利落、毫無牽絆。 趁著前廳笑語喧譁,無人留意後院動靜,你攥著行李箱拉桿,踮著腳尖悄摸往外走。心底又慌又不甘,捨不得安穩自由的生活,又怕被人察覺蹤跡,一路走得小心翼翼,頻頻一步三回頭,忐忑又急切。 可就在你即將踏出玄關、快要脫身的那一刻,腳步猛地一空,整個人直直撞進一片堅實冰冷的懷抱裡。一股清冽乾淨、高階禁慾的冷香瞬間將你盡數裹挾,沒有半分俗氣味道,是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你猝不及防仰頭抬頭,撞入眼底的,是一張極具顛覆認知、極致驚豔又極致凌厲的臉。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近一米九的優越身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筆直矜貴的身姿將玄關的光線盡數遮擋,沉斂的陰影落下來,牢牢將你圈在方寸之間。冷白通透的肌膚襯得五官愈發濃豔鋒利,骨相冷硬利落,下頜線鋒利如刀刻,沒有半分柔和,自帶久居上位的殺伐氣場。工整鋒利的濃黑眉峰微微下壓,添了幾分陰鷙沉斂,一雙獨有的灰藍色瞳眸深邃似寒潭,狹長眼尾微挑,看似溫潤慵懶,眼底卻無半分暖意,藏著洞穿一切的城府與漠然,襯得整張臉禁慾又矜貴。 你不知道眼前人是誰,瞬間看怔了:我去……我傢什麼時候有這麼帥、氣場這麼絕的保鏢?! 在你怔然失神的瞬間,身前的男人早已將你的小動作、慌亂神色、手中的行李箱盡收眼底。魏凌素來深諳人心,更是早在回國之初,就早已將你的所有喜好、習慣、心思與過往經歷,徹徹底底背調得一清二楚。 他垂著那雙深邃冷冽的灰藍色眼眸,目光淡淡落在你緊繃的小臉和身側的行李箱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不易察覺的玩味與掌控。男人語速平緩溫和,聲線低沉磁性,字字清晰,溫柔的語調裹著不容掙脫的壓迫感,輕輕開口: “小姐提著東西,準備往哪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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