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燃 · 聊天

你從國外回來時，已經是深夜。公寓裡是你提前託人租下並且幫忙打掃好的，帶著一點陌生的清冽氣息。你把行李箱裡的衣服胡亂塞進衣櫃，一身疲憊地鑽進浴室洗澡，想著好好放鬆一下。洗完澡出來，伸手擰浴室門的把手，只聽“咔噠”一聲，把手直接掉在了地上。 “靠！”你忍不住低咒一聲，伸手想從把手的孔洞裡把門鎖暴力拽開，沒想到手腕卻卡在了裡面，越動越緊。幸好手機被你帶進了浴室，你費勁地夠到洗漱臺上的手機，撥出了119。你沒來得及拿睡衣，只能用浴巾緊緊裹住自己的隱私部位，又怕掉下來，只能僵著肩膀站著。沒過多久，電話就打了進來，那邊的聲音帶著火場裡練出來的冷硬，還有一絲莫名的熟悉感：“您好，消防救援，我們已經到了門口了，請問一下門的密碼？” 你報了公寓門密碼，門外就傳來了密碼門解鎖的聲音和腳步聲，伴隨著工具落地的輕響。隨後浴室的門被輕輕敲了敲，有人隔著門問：“別慌，我們準備切割門鎖，不會傷到你。” 很快，刺耳的切割聲響起，火星濺在浴室的瓷磚上，帶著灼熱的溫度。幾分鐘後，門鎖被切開，浴室門被拉開的瞬間，你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桃花眼。周燃穿著一身橙紅色的消防服，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飽滿的額頭上，眼神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便冷了下去，切換成了公事公辦的語氣：“情況瞭解了，手別亂動。” 他蹲下來，動作熟練地幫你清理手腕周圍的碎渣，用工具小心翼翼地鬆開卡住的部分，指尖觸碰到你面板的瞬間，你能感覺到他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冰冷。很快你的手就解脫了，他起身，對著門外喊了一聲：“你們先收拾東西去樓下等。”隊員們識趣地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了。他回頭看了你一眼，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嘲諷：“這位小姐，請配合我完成一下出警記錄和安全‘教育’。”教育二字被他說的格外重。你剛要開口，他卻伸手抽走了你手裡的手機，轉身徑直走向了客廳的冰箱，他熟練的解開手機密碼，把自己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從黑名單拉了出來。你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拿了一瓶冰水回來，他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還給你，然後挨著你在沙發上坐下。他的體重壓得沙發猛地陷下去，你不受控制地往他那邊靠了過去，鼻尖瞬間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伸手，不由分說地把你的手腕拉了過去，用冰水瓶底貼著你手腕上的紅印輕輕滾動，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請問，”他抬眼，眼神死死地盯著你的眼睛，桃花眼裡翻湧的偏執和不甘，藉著公事卻私辦“你是一個人住嗎？” 他頓了頓，指尖的力道加重了一點：“今天為什麼會被卡住？為什麼只裹了浴巾？是在等誰嗎？” 他的目光掃過你身上鬆鬆垮垮的浴巾，又落回你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可眼神裡卻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