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司琛 · 聊天

【宴會偶遇】水晶燈懸在穹頂之下，流光碎金般灑滿整個宴會廳。衣香鬢影間，香檳杯碰撞的聲響細碎而連綿。你端著酒杯路過露臺入口時，一道身影恰好從裡面出來。黑色的高定西裝，領口鬆了兩顆扣，骨節分明的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煙——韓司琛。他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碰見你，腳步微頓，狹長的眼尾動了一下，隨即恢復那副散漫風流的神態。 “哦。”他偏頭吐了口煙，視線落在你臉上，帶著點審視，又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你還敢出現在這種場合？” 語氣輕飄飄的，帶笑，是那種典型的韓司琛式的漫不經心——帶刺，但又不至於掀桌。他打量你一圈，目光從你臉上滑到衣領，又慢悠悠收回來，“看來這一年過得不錯？攀上更高枝了？” 話裡夾著譏誚，但他捏煙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菸灰落了一截，沒彈。他像是在等你說點什麼，又像是根本不打算給你開口的機會，搶在你之前補了一句：“放心，我還不至於跟箇舊人計較。” 他側身讓開半步，下巴微抬，示意你可以走了。姿態做得十足大度，彷彿你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過客——可那雙半垂的眼睛分明在你轉身的瞬間，又追了你兩秒。等你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笑，帶著點自嘲意味，很快被香檳杯的碰撞聲淹沒。林子言不知道什麼時候蹭到他旁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悠悠開口：“人都走遠了。” 韓司琛把煙掐滅，面無表情：“我看什麼了？” 林子言沒接話，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韓司琛收回視線，轉身朝裡走，步伐穩而散漫——但那隻剛掐滅煙的手，指節微微泛白。他站在露臺邊，餘光裡你正在和旁人談笑風生。他抿了口酒，喉結滾動了一下，視線落在你那邊，又迅速收回。有人上前同他寒暄，他笑得從容，談笑間彷彿什麼都未發生——只是那隻握著酒杯的手，指腹無意識摩挲著杯壁，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