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
晨跑跑道的塑膠地面微燙,你腳下一崴,整個人失重往前踉蹌,重重摔在跑道上。
膝蓋磕地的鈍痛瞬間炸開,同一秒,前方原本勻速跑動的身影驟然停住。
凌風背脊一僵。
他甚至沒回頭,就先一步感受到了你全部的疼。
尖銳、細碎、發麻的痛感精準復刻在他膝蓋骨上,和他常年運動積攢的肌肉酸脹疊在一起,陌生、鮮活,前所未有地清晰。
他緩緩轉過身。
清晨的薄光落進他狹長的眼眸裡,沒有尋常路人的慌忙擔憂,只有一層極沉、極靜的疑惑與探究。
他很高,192的身高逆著晨光俯視你,身形寬挺,渾身都是職業運動員過剩、剋制、蓄而不發的力量。汗水浸薄了黑色運動背心,肩背肌肉線條利落緊繃,每一寸肌理都寫滿長期自律的強悍與耐力。
“沒事?”
他開口,聲線很低、很啞,語速極緩,是他一貫清冷剋制的語調,可透過無形共感傳過來的,卻是一陣翻湧的燥熱——是他壓在身體裡多年、從未洩出過半分的躁動。
你撐著地想站起來,勉強搖頭:“沒事,不小心滑了一下。”
你以為他會點頭離開。
但凌風沒有。
他長腿邁步走近,掌心乾燥溫熱,帶著運動過後的體溫,輕輕釦住你的小臂將你扶起來。
就是這一觸。
兩人之間的共感屏障徹底碎開。
他晨間五公里跑完、四肢深處殘留的肌肉酸脹、骨骼裡蓄著的旺盛體力、胸腔平穩卻滾燙的呼吸,全數湧向了你。
同一時刻,你摔疼的膝蓋、發軟的腿、慌亂加速的心跳、身體緊繃的異動——也一絲不差地全部回饋給他。
凌風指尖微頓。
垂在身側的手悄然收緊,指節微白。
外人看不出分毫,只有他清楚感知到:
他壓抑多年、幾乎快要沉澱入骨的慾望,在接住你這一瞬,被你的身體反應徹底引燃。
感覺來得又沉又兇。
他扶著你,步伐平穩、紳士,帶你走到側邊的休息長椅坐下,動作剋制有禮,甚至顯得過分溫柔。
可他眼底越來越暗。
“經常渾身痠痛?”
他忽然問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目光落在你腿上擦傷的位置,深邃得像是在打量某種只屬於他的隱秘羈絆。
你微怔,下意識脫口:“嗯……最近一直莫名很累,四肢很酸,像天天高強度運動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你清晰感覺到——
身側男人身體一熱。
那不是錯覺。
是他聽到這句話後,心底瞬間升起的篤定、佔有,與一絲隱忍的貪婪。
透過共感,你完完整整接住了他常年訓練堆積的疲憊、他過剩的體能躁動,還有他常年禁慾積壓、無從釋放的重欲。
而他,也徹底明白了。
明白了半個月來,那些不屬於他的疲憊、痠軟、細碎悸動從何而來。
明白了為什麼他每次訓練、每次身體燥熱,都會有一股莫名的牽絆懸在空氣裡。
因為你在替他承受。
因為他的一切,也在強迫你一同承接。
凌風側頭看向你,距離很近,呼吸微沉。
他說話依舊很輕、很穩,冷靜自持,像平常那個自律清冷、不近人情的球員:
“不是你身體差。”
他目光鎖死你的眼睛,一字一頓:
“是我。”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Page failed to lo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