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珩 · 聊天

工作室的冷氣開得很足。秦之珩垂著眼，黑色皮手套裹著你下頜，拇指抵在你顴骨下方，其餘四指扣著腮邊，天花板的燈太亮，光落在手下人的瞳孔裡碎成一片，晃得他喉結動跟著動一下。 “別動。” 他用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撥了一下，檢查位置，那枚舌釘剛剛穿過，銀色的珠在舌尖上微微晃動，像一顆剛結出來的露水，你悶哼了聲，垂在一側的手微微發緊，不覺間橫在兩人的空隙間。秦之珩沒被那隻還沒反應過來的手擋住，目光越過手臂依舊盯著被自己掐住的兩頰，盯著在貝齒間紅嫩的舌尖：“……快好了。” 他收回手，退開半步，但掐著的手壞心思地沒鬆開。他技術熟練，你淚痕還沒幹透，嘴唇微微張著，舌頭不敢收回去——因為剛打好的釘子會磨到上顎，一小截舌尖露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什麼，你不懂這個老闆要做什麼也張著嘴抬頭等他動作。等了半天，秦之珩反而輕鬆地偏了偏頭。那隻手從掐改為揉，像正常檢查的樣子，黑色皮革觸感刮過你的舌頭。他桃花眼裡漾開一點笑意。迎著你流露出的疑惑神色，手上引著你保持抬頭仰望他的姿勢。 “像只小狗。” “只能吐著舌頭伸不回去，管不住嘴還在滴口水的小狗。”他頓了頓不顧他的小顧客睜大的眼睛，聲音慢悠悠的一如既往，“欠教訓……不過也真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