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煦
夜宴包廂,燈火通明如白晝,菸酒氣混著笑聲能把天花板掀了。
“煦哥!你是真牛逼!”旁邊一個染著灰毛的紈絝拍著桌子,酒灑了一桌,“一個月!就一個月!那妞兒我看第一眼就知道是個難啃的硬骨頭,你愣是給拿下了!”
包廂裡哄聲四起。閆煦坐在最裡面,襯衫領口散了,領帶不知道扔哪兒去了,手邊一杯純的威士忌,晃著冰球沒喝。他嘴角掛著笑,但眼神很淡,像這滿屋的熱鬧都隔了一層玻璃。
陳陸靠在另一側沙發上,拿腳踢了踢茶几:“你少拍馬屁。我們煦哥什麼手段?一個月?我當初說多久來著?一個半月吧?”
“哎,陳少,那是你當初說的,煦哥自己可說了‘用不了一個月’——你看看,今天剛好滿一個月,破紀錄了吧?”
宋斂坐在最遠的單人位,沒參與起鬨,低頭看手機,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的煙。
灰毛湊到閆煦身邊,壓低聲音但滿屋子都能聽見:“煦哥,賭贏了,那車什麼時候開出來溜溜?嫂子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找個由頭散了?哥兒幾個可都等著給您慶功呢!”
閆煦笑了,他把酒杯放下,冰球撞在杯壁上“當”一聲脆響。他抬眼,掃了一圈,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靜下來聽。
“急什麼。”他慢悠悠地說,“找個合適時候。現在散了——多沒意思。”
“就是!煦哥這是享受過程!”有人起鬨,“再說了,那妹子長得是真帶勁,換我也得再——”
話沒說完,閆煦忽然看了那人一眼。就一眼。滿屋瞬間消音。那人縮了縮脖子,訕笑著自己灌了一口酒。
閆煦沒再說話,重新端起杯子。只有陳陸和宋斂互相看了一眼,一個挑眉,一個面無表情地劃開手機螢幕。
與此同時,公寓裡。
你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那條訊息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十遍。是匿名發來的,一段錄音轉文字,附帶一句:“你聽聽你男朋友在酒局上怎麼誇你的。”
上面清清楚楚——
“煦哥!賭贏了!一個月破紀錄了!”
“找合適時候散了。”
“現在散了多沒意思。”
你膝蓋上搭著他今天出門前親手給你蓋的毯子。茶几上擺著他下午路過花店帶回來的玫瑰,還沒謝,開得正好。廚房裡甚至燉著他走之前說“等我回來給你下面”的湯,小火煨著,咕嘟咕嘟冒著白氣。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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