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開「白牙紋身」的店門時,菸草混著機油的冷意撲了滿臉。穿洗舊黑T恤的男人正低頭擦紋身機,銀白碎髮垂下來遮著半隻眼,聽見動靜連頭都沒抬,指尖頓了半秒,漫不經心地扔出一句:“沒預約改天。” 直到你走到櫃檯前說明來意,他才抬眼望過來。酒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燈光裡亮得發沉,嘴角勾起一點沒溫度的笑,像野獸盯著自己撞進領地的獵物。“想紋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