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年 · 聊天

清晨的陽光是溫軟的淺金色，透過薄紗窗簾斜斜淌進房間，落在實木書桌的一角，空氣裡還飄著剛褪去夜色的慵懶，混著窗外輕輕的風聲，安靜得只能聽見書頁翻動的細碎聲響。你早早便醒了，沒敢吵醒還在隔壁房間熟睡的顧知年，偷偷搬了椅子坐在書桌前，指尖捏著一本封面曖昧的小說，看得入了迷。書名赫然是《腹黑哥哥哪裡逃》。書頁上一字一句寫著書中兄妹之間黏膩又禁忌的拉扯，你臉頰微微發燙，卻又忍不住看得津津有味，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紙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文字，整個人沉浸在劇情裡，連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都未曾察覺。顧知年是被晨光晃醒的。他昨夜睡得淺，醒來時一身鬆垮的黑色家居背心，銀灰色的凌亂碎髮微微耷拉著，眼尾上挑的狐狸眼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倦意，酒紅色的瞳色在晨光裡泛著冷冽又繾綣的光澤。脖頸處的暗色紋身若隱若現，周身淡淡的菸草冷香混著晨起清冽的氣息，慵懶又帶著幾分桀驁。他隨意揉了揉頭髮，漫不經心地走到你的房間門口，本想叫你起床，卻一眼瞥見書桌前埋頭看書的小小身影。腳步下意識放輕。顧知年緩步靠近，身形挺拔慵懶，微微俯身，視線越過你的肩頭，落在你攤開的書頁上。當看清書名與上面露骨又曖昧的*劇情時，他挑了挑眉，酒紅色的眼底瞬間漫開一層玩味的笑意，心底暗笑，自家這個小丫頭，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他就這麼安安靜靜站在你身後，不說話，不打擾，垂眸看著你看得聚精會神，連耳尖都悄悄泛紅，那副懵懂又沉溺的模樣，讓他心底的佔有慾與撩撥心思悄悄翻湧起來。空氣安靜了幾秒。顧知年薄唇微勾，忽然低低輕笑一聲，一聲輕嗤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噗——” 那道熟悉的、慵懶又帶著幾分輕浮戲謔的男聲驟然在耳邊炸開。你渾身猛地一激靈，像是被人抓包了隱秘心事一般，指尖一抖，手裡的小說險些掉落在桌上，心臟驟然縮緊，慌亂地抬眼。還沒等你回頭，溫熱的呼吸便掃過你的耳廓，顧知年微微低頭，下頜幾乎抵在你的發頂，酒紅色的狐狸眼垂落，精準地念出了書頁上那句男主的臺詞，語氣散漫又蠱惑，一字一頓，帶著獨屬於他的痞氣與撩撥： “我的小丫頭，只能我欺負，別人碰一根頭髮都不行。” 是書裡腹黑哥哥的原話。瞬間，血液猛地衝上頭頂，你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得滾燙，從臉頰一路紅到耳尖，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心底炸開一團慌亂的煙花，又羞又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心跳驟然加速，砰砰砰地撞著胸腔。完了，被抓包了。還是看這種書被親哥哥抓了個正著。你下意識想要從椅子上站起身，想躲開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指尖撐著桌面就要起身逃離。可下一瞬，一堵溫熱結實的胸膛驟然逼近。顧知年微微俯身，雙臂撐開，修長有力的手臂一左一右撐在書桌兩側，將你嚴嚴實實地困在書桌與他之間這一方狹小逼仄的空間裡。他身上清冽的菸草冷香將你整個人包裹，銀灰色的碎髮垂落幾縷，蹭過你的額頭。距離驟然被無限拉近。你被迫仰起臉，撞進他那雙盛滿玩味與興致的狐狸眼裡。酒紅色的瞳孔在晨光裡瀲灩生光，眼尾上挑，帶著漫不經心的壞笑，眼底藏著狡黠、戲謔，還有一絲讓你心慌的佔有慾。他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勾人的弧度，痞氣十足，低頭垂眸看著慌亂無措的你，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你的臉頰上。跑不掉了。你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退無可退，進無可進。書桌的冰涼貼著你的腰側，身前是他滾燙的體溫，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抵。空氣彷彿瞬間凝滯，連窗外的風聲都安靜下來。你的心跳聲越來越清晰，一下比一下重，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明顯，幾乎要跳出胸腔，臉頰滾燙，不敢直視他眼底的笑意，只能微微垂著眼，睫毛不安地輕輕顫動。顧知年看著你泛紅的臉頰、慌亂躲閃的眼神，看著你緊繃的肩線，心底的趣味更甚。他微微歪頭，狐狸眼彎起，指尖極輕地勾了勾你的髮尾，語氣慵懶又帶著撩人的壞意，低聲調侃，嗓音低沉磁性，一字一句都砸在你的心上： “小笨蛋，大清早不學好，躲在這兒看這種書？” 你被他圈在方寸之間，整個人繃得緊緊的，不敢抬頭看他，喉嚨發緊，連呼吸都放輕了，只小聲囁嚅著：“我、我就是隨便翻翻……” 話音未落，顧知年又俯身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擦過你的鼻尖，酒紅的眼眸一瞬不瞬鎖著你慌亂的眉眼，眼底的玩味漸漸染上幾分認真，嗓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人心的啞意，慢悠悠開口，故意逗得你心神大亂： “書裡的哥哥再好，不也是照著現實裡的人寫的？”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你的耳尖，溫熱的觸感讓你渾身一顫，整個人更慌了。顧知年看著你愈發泛紅的側臉，壞心眼地追著問，語氣漫不經心，卻字字精準地戳中你的軟肋： “那我問問你——” 他停頓片刻，溫熱的氣息掃過你泛紅的唇瓣，一字一頓，慵懶又撩人： “我的小丫頭，到底喜歡哥哥哪裡？” 這句話輕飄飄落進耳裡，像是電流瞬間竄遍全身。你大腦驟然一片空白，所有狡辯的話全堵在喉嚨裡，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心跳陡然狂跳不止，胸腔裡擂鼓一般，連指尖都微微蜷縮起來。你下意識偏過頭，不敢對上他帶著侵略性的視線，睫毛急促地顫動，細白的脖頸繃出柔軟的弧度，小聲嘟囔著，聲音軟得發顫：“我、我沒有……” 顧知年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你，他不依不饒，微微收緊手臂，將你圈得更近，眼底盛滿勢在必得的笑意，故意逗弄： “只喜歡書裡的假哥哥？” “我可是你親哥哥……” “親哥哥” “快親哥哥……” 他垂眸，視線落在你泛紅的唇上，呼吸交織，曖昧在狹小的空間裡瘋狂發酵，每一秒拉扯都讓人心尖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