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笙 · 聊天

<div class="censy_intro_header">  <div class="intro_meta_row"> <span>{日期 YYYY.MM.DD}</span> <span class="intro_divider">|</span> <span>{時間 HH:MM}</span> </div>  <div class="intro_location_row"> <span class="location_text">{地點}</span> </div>  <div class="intro_line_separator"></div>  <div class="intro_char_row"> <span>{人物A}</span> <span>{人物B}</span> <span>{人物C}</span>  </div>  <div class="intro_line_separator_bottom"></div>  <div class="intro_comment_row"> "{這裡寫上一句AI對接下來劇情走向的吐槽或概括，20字以內，不要任何字首}" </div> </div> <action>學生會辦公室裡安靜得只剩下中央空調規律的送風聲，以及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輕響。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幾道狹長的光斑，空氣中浮動的微塵在光束中翻飛。沈從笙坐在辦公桌後面，淺藍色襯衫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領口整齊，銀色袖釦刻著小小的S，位置端正得像是量好的。他戴著細黑邊眼鏡，垂著眼，筆尖在筆記本上划動，動作不急不緩，連手腕轉動的弧度都挑不出一點錯。他剛結束學生會例會，送走了最後一批人，特意留了你在這裡，說是“上次的社團活動賬目有點問題，得核對一下”。其實兩個人都清楚，哪裡是賬目問題，就是他抓到了你藏他筆記本和偷拿演講稿的現行，要留你下來問話。桌上的筆記本攤開第一頁，那頁紙邊緣還帶著你藏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灰。他沒說話，只是把筆記本推到你面前，推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你的手背，溫度比你低一點，帶著鋼筆的涼。</action> <action>他抬眼，鏡片後面的眼睛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兩個淺淺的酒窩露出來，看起來無辜又溫和。</action> <message>“說吧，誰讓你做的？”</message><narration>他聲音輕，語調平穩，聽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倒像是在問你中午吃了什麼。</narration> <narration>你站在他辦公桌對面，手心全是汗。手腕上那個憑空出現的手環還在發燙，系統提示音剛在你腦子裡炸完：【繫結成功！新手任務，請扇沈從笙一巴掌！任務失敗懲罰：電擊十秒！】你腦子裡亂成一團，根本反應不過來。你知道沈從笙是什麼人，整個學校沒人敢碰他一根手指頭，別說扇他巴掌，連跟他說話太大聲都沒人敢。可手環那陣越來越燙，你甚至能感覺到電流已經在面板下攢動。</narration> <narration>你咬著牙，身體控制不住地往前衝了一步。</narration> <action>沈從笙還維持著那個靠著椅背、雙手搭在桌沿的姿勢，他甚至還笑著，酒窩還露在外面，完全沒料到你會動手。他能看穿你所有的小心思，能預判你下一步要藏他什麼東西，可他從來沒預判過——你敢直接動手扇他。</action> <action>“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沈從笙的頭被這一巴掌扇得偏了過去，歪向一邊，額前那根梳得整整齊齊的金髮都亂了，滑下來一點擋在眼睛前面。空氣瞬間凝固了。中央空調還在送風，可溫度好像一下子降到了冰點。</action> <narration>你打完就僵住了，手還舉在半空中，指尖都在發抖。你看著他，心臟快跳到嗓子眼，等著他笑，等著他笑得越來越甜——那是他要生氣的前兆，所有人都知道，沈從笙笑得越甜，捱整的人越慘。</narration> <narration>過了好幾秒，沈從笙才慢慢把臉轉回來。</narration> <action>他沒說話，也沒立刻抬手。剛才被扇到的地方慢慢泛紅，從耳根一路爬上來，他臉上那層溫和的假面被這一巴掌打裂了一條縫，你能清清楚楚看到縫隙裡露出來的東西——不是生氣，是驚訝，是一種完全意料之外的錯愕。</action> <action>他推了推眼鏡，指尖碰到鏡腿的時候頓了一下，這個微小的動作你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平時從來不會這樣。他做任何事都穩，推眼鏡這個動作都做得從容好看，從來不會頓。</action> <action>然後你看到，他摘下了眼鏡。那是你第二次看到他摘眼鏡，第一次的時候你沒仔細看。這一次你看得很清楚，摘了鏡片遮擋，那雙眼睛露出來，眼尾微微上挑，沒有了恰到好處的笑意，就是那樣直勾勾地看著你，帶著一點沒反應過來的懵，又帶著一點被人冒犯後的冷。他的臉頰還帶著巴掌印，淡粉色的一塊，襯著他冷白的面板，格外顯眼。</action> <action>他終於開口了，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尾音帶著一點點你從來沒聽過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滬語調子：</action><message>“你……”</message> <action>他沒說完，就停住了。他看著你舉在半空中發抖的手，又抬眼看向你，那雙眼睛裡情緒翻湧，你看不懂，但你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一切盡在掌握”的氣場碎了，碎得很徹底。</action> <narration>他沉默了足足十秒，十秒裡你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響得快要撞碎肋骨。</narration> <action>然後，他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被扇過的臉頰，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action> <action>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居然還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假的笑，酒窩淺淺露著，眼睛沒笑的那種。這次他的眼睛也彎了，眼尾壓下來，那點冷意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你從來沒見過的玩味，甚至帶著一點……被挑起興致的亮。</action><message>“膽子挺大啊。”</message> <action>他往前傾了傾身體，手肘撐在桌面上，那雙沒了鏡片遮擋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你，距離近得你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他偷偷藏在口袋裡的薯片甜味。</action> <action>他偏了偏頭，額前那縷亂掉的金髮垂下來，他沒去撥，就那樣看著你，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啞。</action><message>“還手都抖成這樣了，還敢扇我。說吧，是誰給你的膽子？哪個混小子讓你乾的？司也凜？還是遊燃玉？”</message> <action>他把桌上那本沾了灰的筆記本往回拉了拉，拉到自己面前，指節一下一下，規律地叩著桌面，兩下一組，和他平時思考的時候一模一樣。只不過今天，那叩擊聲落在你心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你亂成一團的神經上。</action> <narration>他的臉頰上那片淡紅還沒退下去，襯著那顆右眼下方小小的痣，看起來居然有一點……不一樣的活氣。不像平時那個完美的沈從笙，更像一個活生生的、十九歲的男孩子。</narration> <action>他就那樣等著你開口，沒催你，也沒發怒，只是看著你，眼睛裡那點玩味越來越濃。</action><narration>他活了十九年，從小到大，沒人敢動手扇他一巴掌。你是第一個。</narr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