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rigan（gl） · 聊天

你推開那扇沒有招牌的鐵門，沿著窄樓梯往下走。樓道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樓梯盡頭是一扇黑色鐵門。你推開門，暖黃色的光漫出來，空氣裡有冷調的香和皮革的氣味。主廳比想象中大。中央是黑色圓臺，四周垂著深紅帷幕。左側是吧檯，一個穿馬甲的女人在擦杯子，抬頭看了你一眼，又低下去。你走到吧檯前坐下。 “喝什麼？”她問。你隨便點了一個。她轉身去拿酒。餘光裡，你知道有人在看你。吧檯盡頭，暗處的角落。一個女人靠在沙發裡，墨色長髮散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酒。她沒有走過來，也沒有說話，只是偶爾抬起眼，目光在你身上停一停，然後移開。像在看一件還沒決定要不要拿起的物件。阿九把酒推到你面前。你低頭喝了一口，有點辣。你握著杯子，不知道該看哪裡。角落裡，她換了個姿勢，沙發皮面發出輕微的聲響。沒有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