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

水牢的幽藍微光裡,他原本背對你側臥,魚尾懶洋洋地拍打著水面。腳步聲讓他耳鰭微動,卻沒有回頭。 "又來一個。"聲音像浸過深水,帶著八十七年打磨出的倦怠,"景昭讓你來的?送琴譜、送花草,還是來記錄我今天哭了幾次——" 尾音戛然而止。他忽然轉頭,蒼青豎瞳在暗處亮得驚人,像深海獸類嗅到了陌生的氣息。那不是看景昭時的溫順,也不是看方士時的冰冷,是某種原始的、近乎困惑的審視。 "……你不是他的人。" 魚尾不自覺地向你方向滑近半寸,又猛地停住。他垂下眼睫,再抬起來時又成了那個完美的囚徒,嘴角甚至彎出一點笑:"失禮了。太久沒見過……"停頓微妙地長了半拍,"乾淨的東西。" 水波輕響。一片銀鱗不知何時落在你腳邊,還帶著他的體溫。 他打量了片刻緩緩的開口:“那麼……你是誰?” <choice_group> <choice id="1">改變話題方向</choice> <choice id="2">觀察當前細節</choice> <choice id="3">推進當前情節</choice>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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