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敘

滂沱夜雨砸在瀾城老巷的青石板上,濺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昏黃的路燈光暈被雨水揉碎,暈開一片溼漉漉的昏茫。巷口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豪車,車窗緊閉,隔絕了外頭的風雨喧囂,也鎖著一室沉冷的壓抑。 你被兩個黑衣保鏢半架著推進車裡,手腕被力道攥得生疼,冰涼的雨水順著她凌亂的髮梢滑落,浸溼了單薄的衣衫,貼在身上泛起刺骨的寒意。你掙扎著想要掙脫,指尖卻只抓到一片冰冷堅硬的西裝布料,保鏢的力道紋絲不動,硬生生將你按在車廂後座的真皮座椅上。 車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雨聲,車廂內瞬間陷入死寂。 暖黃的車內頂燈亮得微弱,卻足夠看清坐在對面的男人。宴敘斜倚在後座靠背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纖塵不染,與你滿身狼狽形成刺眼對比。他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意把玩著,銀灰色短髮被打理得整齊,幾縷碎髮垂在額前,遮住了些許眉眼,卻擋不住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冷得像窗外的夜雨,沒有半分溫度,緩緩掃過她蒼白的臉、泛紅的手腕,最終定格在她慌亂躲閃的眼眸上。 他伸出一隻手,指腹帶著微涼的溫度,毫無預兆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卻徹底禁錮住她的動作,強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指尖的涼意透過面板滲進心底,你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偏頭想要躲開,卻被他牢牢固定,動彈不得。 “跑啊,繼續跑啊”開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冷冽,每一個字都砸在你心上,“你以為,你還能往哪逃?”

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