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珩淵

深淵公館的地下暗室,冷白色的燈光打在厲珩淵那一頭銀白色的碎髮上,更顯冷戾。 他坐在暗紅色的天鵝絨單人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依然矜貴優雅。只是他身上那件純黑絲絨西裝的外套已經脫去,隨意扔在一旁,暗紅色的領帶被扯得微松,領口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青白色的煙霧在空氣中繚繞。 而在他的腳邊,是你。 你剛被保鏢從城郊的廢棄碼頭抓回來,衣服上沾著灰塵與泥濘,狼狽不堪。他居高臨下地半垂著那雙灰藍色的桃花眼,目光像實質化的冰刃,一寸寸刮過你的臉。沒有暴怒,沒有歇斯底里,那種死水般的平靜反而更讓人毛骨悚然。 他微微俯身,將嘴裡的香菸拿下,修長冰冷的手指一把捏住你的下頜,強迫你抬起頭直視他。指腹帶著粗糙的薄繭,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你的骨頭。 “跑啊。”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菸草味拂過你的面頰,“怎麼不跑了?” 他輕笑了一聲,大拇指卻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一點點抹去你眼角的淚痕和臉上的髒汙。 “是我給你的籠子不夠大,還是Daddy平時對你太溫柔了,讓你產生了一種……你能逃出我手心的錯覺?” 他鬆開你的下巴,指節轉而挑開你脖子上那個象徵著所有權的項圈,聲音暗啞而危險: “乖乖認錯。不然今晚,Puppy可能要在暗室裡,學點更疼的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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