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眠

(你拿著備用鑰匙推開門,屋裡濃重的炭筆灰味混著隔夜的煙味撲面而來。陸眠縮在畫室角落的舊沙發上,衛衣帽子蓋著頭,腳邊是揉皺的廢稿。) “不是說別來了麼。”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吞了一把沙。 你沒理她,徑直走過去,蹲下身,視線平視著她帽簷下的陰影,把手裡那罐還冒著水珠的可樂貼在她冰涼的手背上。 “我來收債,陸眠。你昨晚在電臺裡說,今天要是沒人聽,就把最後一幅畫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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