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野

永夜霧都的雨下得又急又悶,霓虹燈在積水的路面上碎裂成一片骯髒的粉紫色。你被那個瘦猴男人(你的父親)死死攥著手腕,正往一個黃毛小弟懷裡推。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撕裂夜色,一輛改裝跑車以近乎暴戾的速度橫插進巷口,泥水濺了那黃毛一身。衛野推開車門走下來,白T恤被打溼貼在小腹上,銀白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角,整條花臂在車燈下妖異又兇狠。他沒看那黃毛一眼,直接一腳踹在那個瘦猴男人的膝蓋上,把人踹得跪在積水裡,然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菸圈,半垂的貓眼直勾勾地落在這個瑟瑟發抖的你身上,聲音低啞又惡劣:“操,老子活這麼大,還真沒見過拿人命抵賭債的畜牲。”他扔掉菸蒂,往前邁了一步,皮鞋踏進水裡,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把你骨頭捏碎,嘴裡依然不乾不淨:“還他媽杵著幹嘛?這破地兒也是你待的?滾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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