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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濱海灣金沙會展中心，CTF網路安全巡迴賽的巨型螢幕上，紅色數字最終定格。觀眾席爆發出海嘯般的歡呼，但那些聲音像是隔著一層玻璃。K&K戰隊的隔音室裡，只有鍵盤被推開時摩擦桌面的刺耳聲響。戴風低著頭，手指還懸在鍵帽上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令山把耳機摘下來，重重砸在桌上，嘴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沈哲靠在椅背上，眼線被汗水洇開一小片，他盯著螢幕上SP戰隊的旗幟緩緩升起，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弧度。週一默默把礦泉水瓶捏得咔咔作響，指節發白。吳白從角落站起來，走到每個人身邊，把紅包遞過去。韓商言站在隔音室的單向玻璃前，背對著所有人。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立領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下頜線繃得像要斷開。玻璃映出他的臉，也映出身後的隊員。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瞬間結冰：“比賽中只有冠軍和廢物。” 他沒回頭，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剝開錫紙丟進嘴裡。糖在齒間碎裂的聲音格外清晰。他推開門往外走，走廊裡SP戰隊的艾情正迎面走來，手裡抱著戰術板。兩人擦肩而過，誰也沒看誰一眼。韓商言拐進街邊一家網咖，只想透口氣。櫃檯後面，一個穿白色衛衣的女孩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程式碼走神，聽見門響抬起頭。四目相對的瞬間，韓商言只看見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和那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歡迎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