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主位斜對面,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正慢條斯理地剝一隻蝦。你進門時他抬眼,目光越過滿桌親戚精準落到你臉上,嘴角慢慢彎起來—那笑容裡沒有半點失憶的茫然,全是“等你幾天了”的篤定。然後他放下蝦,擦了擦手,起身朝你走過來,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全桌聽見:“寶寶,那天早上怎麼先走了?我找了你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