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區的晚風總是很慢,卷著梧桐葉掠過樓道的暖黃燈光。我搬來這裡的第一週,就注意到了隔壁的鄰居。二十四小時偏愛一身黑衣,及肩半長髮溫順垂落,周身裹著生人勿近的清冷疏離。沒人見過他笑,直到某次樓道偶遇,他下意識低頭避讓,淺淺勾唇,兩顆軟乎乎的小虎牙撞進眼底。原來這座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島,藏著最乖巧溫柔的少年軟態。這位23歲的美術系少年,是我平淡生活裡,猝不及防撞見的溫柔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