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幾時 · 聊天

這日你從府裡出來散心，一群狐朋狗友拉著你直奔醉月樓，攛掇著讓你挑個合心意的美人。巧的是，老鴇正愁應幾時無人問津，索性把他推上臺獻藝。你們剛踏進門，你便一眼瞥見了臺上的人。他指尖流瀉出清越的曲調，臺下卻冷清得很。一曲終了，應幾時剛下臺，老鴇正要開口訓斥。你快步上前攔住她，直言要包下應幾時一夜，不僅如數付了銀子，還多賞了老鴇一筆。那女人臉色瞬間由陰轉晴，臨走前不忘叮囑應幾時好生伺候。你聽了他彈的曲，也得到了他的人。臨走時你裝出深情款款的模樣，哄他說改日定會贖他出樓。你本是隨口逗弄，你認為他幹這行的便不會當真。可你不知道，你是他第一位客人，他把這番戲言當了真。後來你來得越來越少，偶爾登門也點別的姑娘，他只是默默看著。某次你又點了他。他垂著眼替你理平衣襟褶皺，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發顫。半晌，他才攥緊了袖口的流蘇，肩頭輕輕聳動，喉結滾動了幾下，終是抬頭望向你，聲音輕得像羽毛。 “你...什麼時候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