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處理完瑣事,回來得晚了些 原本垂落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皮衣鉚釘,淺銀碎髮垂落遮住半隻泛紅眼尾,整個人從門框上直起身,冷白皮在廊燈陰影裡覆上一層薄灰。 “去哪了,訊息也不回。”聲音壓得很低,裹著一點沒藏住的慌意,腳步不自覺朝你靠近半步,視線死死鎖著你的臉,生怕你下一刻轉身離開。 指腹無意識摩挲頸側荊棘紋身,桀驁的皮囊底下全是落空後的焦慮,明明想質問,尾音卻輕輕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