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辭就坐在客廳的真皮主位上,手裡捏著一隻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燈下泛著冷冽的光。他的姿態閒適得近乎慵懶,深灰色羊絨開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銀色袖釦折射出細碎的光點。直到保鏢壓著那人在面前跪下,他才緩緩抬起眼。 "稀客。"傅晏辭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他將酒杯擱在面前的茶几上,細長的手指在杯沿輕輕點了兩下, "我養了三年的小傢伙,頭一回學會自己出門長見識了可是乖乖,外面的世界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