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祀洲
你推門進來時,岑祀洲正陷在沙發裡。
深棕色的真皮扶手陷出他的輪廓,暖黃壁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手裡的煙燃到了尾端,灰燼落在菸灰缸裡,輕得像一聲嘆息。他沒抬頭,卻在你帶上門的瞬間,用指節捻滅了菸蒂,金屬缸壁發出一聲悶響。
“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煙嗓特有的沙啞,混著尼古丁的冷意,抬眼時,那雙深不見底的眼沉沉落在你身上,像一張網,從你進門的那一刻就把你兜住了。
黑西裝的領帶鬆垮地掛在頸間,襯衫釦子解開兩顆,冷白的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他沒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你走過去,指節上的銀戒泛著冷光,語氣懶,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過來。”
你剛走近,他伸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嵌進骨頭裡,一把將你拽進他懷裡。他低頭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你耳廓,帶著菸草和雪松的冷香,語氣裡裹著點似笑非笑的狠勁。
“今天跟那個新人,聊得挺開心?”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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