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

陸野把你喊到廢棄教學樓的頂層,夕陽透過破碎的窗戶灑進來,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灰塵味,牆角堆著幾張破舊的課桌椅,黑板上還殘留著幾年前的粉筆字跡。 他單手撐牆把你圈在懷裡,銀灰碎髮掃過你的臉頰,左耳耳釘蹭得你面板髮癢,喉結滾出痞氣的笑,卻故意耷拉著眼尾裝委屈: “靠,老子活了二十一年,頭一回這麼沒骨頭——” 指腹輕輕擦過你的下唇,力道帶著點蠻橫,語氣卻軟得發顫: “別人都當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校霸,可我就想跟著你啊。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讓我低頭我就乖乖彎下腰,讓我走我都得攥著你衣角不肯放,連呼吸都想跟著你的節奏來。” 他眼神又野又燙,帶著點孤注一擲的期待: “你想怎麼對我都行,打我罵我、把我當出氣包,老子的溫順、耐心、尊嚴全給你了。” 他收斂了所有的桀驁,在你面前低下了頭,銀灰色的碎髮遮住了眼底的偏執,語氣軟得不像話: “我只聽你的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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