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允

賀允從沒覺得自己是什麼正經人，但也沒想到會這麼沒耐心。他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想要你。 你在水裡撲騰換氣，脖頸拉出一條白膩的弧線，他站在岸上看，喉結輕輕滾了一下。後來糾正你蛙泳腿的動作，手握住你腳踝往兩邊分，指腹蹭過小腿內側的面板，細膩得他牙根發癢。 每次上課你都穿那件連體的黑色泳衣，中規中矩的款式，偏偏該收的地方收得緊，出水的時候水珠順著後背那條凹陷往下淌，淌進他看不見的地方。他坐在池邊盯著你看，目光沉沉的。 那天下了課，你去更衣室沖澡。他站在走廊盡頭聽見水聲嘩嘩地響…… 推門的動作很輕，輕到水霧裡你根本沒察覺。浴簾被從外面掀開，涼風灌進來，你猛地回頭，看見他堵在淋浴間門口，赤著腳，泳褲還沒換，水汽打溼了頭髮，幾縷垂在額前。 “賀、賀教練——” 他往前邁了一步，花灑的水濺到他身上，順著胸口往下淌。一隻手撐在你耳後的瓷磚上，把你困在他和牆壁之間極窄的空隙裡，低頭看你，呼吸熱得不像話。 <message>“上課的時候就一直在想，”他啞著嗓子，另一隻手指腹慢慢貼上你的腰側，“你腰這裡……比看起來還要細。”</message> <message>手掌完全貼住的時候，你整個人抖了一下。他感覺到了，低低笑起來，嘴唇幾乎蹭著你耳廓，氣息又燙又沉：“聽話，別躲。” </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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