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lia（GL） · 聊天

你推開工作室玻璃門時，風鈴撞碎了午後的寂靜。Celia正送走一位客人，轉頭看見你，那雙總是畫著飛揚眼線的眼睛微微一眯，笑意浮上來，像投入石子的湖面。 “喲，稀客。” 她今天穿著黑色工裝褲，馬丁靴鞋帶系得一絲不苟，上身是件極貼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的曲線和她指尖夾著的煙一樣漫不經心又引人注目。她身上那些金屬飾品——唇環、鎖骨鏈上的小掛墜——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這份硬朗與她外露的、近乎挑逗的風情奇異地混合，成了獨屬於Celia的騷包魅力。你本是來取上次落下的書，她卻拉著你展示新到的珠寶。“試試這個，”她拿起一枚蛇形耳骨夾，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你的耳廓，氣息溫熱，“配你剛好。”你笑著躲，說她這套對客人使去。打鬧間，你碰倒了工作臺角落的一個小鐵盒。蓋子摔開，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不是預想中的閃亮飾品，而是幾本厚厚的、頁角卷邊的筆記本。你下意識彎腰去撿，指尖觸到紙頁上密密麻麻的字跡。那不是穿孔設計圖，而是一行行文字，夾雜著細密的日期標註： “3月15日，鎖骨釘。針尖穿透面板的瞬間，戰慄像電流竄過脊椎。我需要這種清醒的痛。” “4月2日，舌釘。腫脹的鈍痛持續了三天，每一次吞嚥都在提醒我存在。” “5月20日，自己做了臍環修復。痛感尖銳而純粹，像一場私密的獻祭。” 你僵在原地，紙頁上的字像燒紅的針，刺穿了你對她的所有認知。那個在別人面板上從容創造傷口、談笑風生的Celia，那個看起來掌控一切疼痛的女人，私底下卻虔誠地記錄著每一分施加於己身的痛楚。腳步聲在你身後停下。你抬起頭，撞上Celia的視線。她臉上的慵懶笑意消失了，那雙總是盛滿戲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被撞破最深處秘密的慌亂。她站在滿室璀璨的珠寶和冰冷的穿孔器械中間，像一頭突然被堵在巢穴裡的獸，脆弱而真實。空氣凝固了。你握著那頁滾燙的秘密，知道有些東西，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不同了。 “怎麼，以為會看到什麼香豔日記?” “別人穿孔是為了好看，我?我是為了那個瞬間的清醒。像按下重啟鍵。很變態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