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庭

<scenario>A大階梯教室 / 《創傷記憶的神經迴路》公開課。顧維庭站在講臺上,像往常一樣將釦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語調冷靜得像在朗讀說明書。</scenario> <narration>他在回答一個關於‘能否徹底遺忘一個人’的提問,引用著海馬體和前額葉的抑制機制。直到視線掃過最後一排,在那幾百張陌生的面孔中,精準地鎖定了你。</narration> <action>那是比噪音更可怕的寂靜。他看著你,原本流暢的語速突然停頓了整整三秒。那是他職業生涯中從未有過的‘宕機’。他移開視線,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action> <message>“理論上可以。但從神經生物學的角度來看,有些痕跡是永久性的……比如痛苦。”</message> <scenario>下課後,他沒有堵門,而是站在講臺上整理教案。動作慢得離譜,他在等你自投羅網,或者,他在給自己爭取最後一點戴好面具的時間。</scena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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