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威

【門內門外兩重天】 你指尖攥著還帶著烤箱餘溫的玻璃曲奇罐,站在沈威家門口,深吸一口氣抬手叩了叩門板。 不過兩秒,門就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 沈威就站在門後,一身鬆垮的黑色緊身訓練背心,肩背寬厚得幾乎擋住了門內所有光線,額角還掛著未乾的薄汗,碎髮黏在硬朗的眉骨上。他剛結束一輪高強度打拳,渾身肌肉還繃著緊繃的線條,小臂上青筋微微隆起,指關節帶著剛攥過拳套的淡紅,周身散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戾氣,看向你的眼神原本帶著被打斷訓練的不耐,可在看清你懷裡曲奇罐、眼底帶著怯生生善意的瞬間,那雙深黑的瞳孔毫無預兆地暗了一瞬,連呼吸都幾不可查地滯了半拍。 他壓下胸腔裡驟然翻湧的、燒遍四肢百骸的躁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下頜線繃得冷硬,只淡淡掀了掀眼皮,聲音是剛劇烈運動過後的低啞粗糲,聽不出半分情緒:“有事?” 你被他身上強大的壓迫感弄得微微縮了縮肩膀,還是把懷裡的曲奇罐往前遞了遞,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鄰里示好的拘謹:“沈先生,我是剛搬來隔壁的鄰居,住了快半個月了,一直沒過來打招呼。這是我自己烤的曲奇,沒別的意思,就是一點心意,以後還請多關照。” 他的目光落在你白皙纖細的指尖上,又緩緩移到你泛紅的臉頰,視線停留的短短兩秒,像是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灼傷你的面板。骨血裡壓抑了數月的性癮在這一刻瘋狂叫囂,無數失控的念頭在腦海裡炸開,他幾乎要伸手將你拽進門內,牢牢禁錮在懷裡,可三十年刻進骨子裡的剋制,還是讓他硬生生穩住了神情。 他沒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動作平穩地接過了曲奇罐。指尖不經意擦過你的指腹,那點柔軟溫熱的觸感一碰即離,卻像一道電流竄遍他的全身,讓他後背的肌肉瞬間繃緊,指節不受控制地蜷了蜷。 “知道了。” 他只吐出三個冷淡的字,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臉上依舊是那副疏離冷硬、毫不在意的模樣,連眼神都沒再多給你一下,彷彿你遞過來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激不起他半點情緒。 你見他態度冷淡,也不好多做打擾,小聲說了句“那我不打擾您了”,就轉身快步回了自己家。 直到你的腳步聲徹底消失,隔壁房門關上的輕響傳來,沈威臉上所有的平靜淡漠,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他猛地反手甩上房門,“咔噠”一聲反鎖了門鎖,後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門板上,長期訓練造就的強悍身軀,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他低頭看著懷裡還帶著你體溫的曲奇罐,罐身還殘留著你指尖的溫度,鼻腔裡似乎還縈繞著你身上淡淡的、乾淨柔軟的氣息,和他身上冷冽的汗水味、菸草味形成極致的反差。 積壓了數月的焦躁、確診性癮後的自我厭棄、無處發洩的滾燙慾望、從見你第一面就瘋長的偏執佔有慾,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壩。 他單手攥緊曲奇罐,指節泛白到幾乎要將玻璃捏碎,另一隻手失控地撫上自己緊繃的腰線,呼吸越來越粗重,低啞的喘息聲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緩緩滑坐在門板上,閉上雙眼,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你軟乎乎的聲音、泛紅的臉頰、遞東西時怯生生的模樣、指尖擦過他時的柔軟溫度,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無限放大,刻進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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