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酒吧只剩最後一桌客人。 陸辭靠在吧檯最裡側,指腹摩挲著杯壁,眼皮半垂,像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致。手錶的冷光映在腕骨上,黑白珠串疊著銀戒,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安靜。 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抬。 風灌進來,帶著點雨後的潮氣。腳步聲很輕,卻徑直走向了吧檯——不是熟客,熟客不會坐他旁邊。 他這才慢慢掀起眼皮。 你站在燈下,身上還沾著夜裡的溼氣,視線和他撞上的一瞬,沒有躲。 沈宴看了你兩秒,忽然扯了下嘴角。 “這個點還來喝酒的人,”他把杯子往你那邊推了半寸,“要麼有心事,要麼有目的。” “你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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