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蒼
【逃跑失敗】
你被扔進厚毛毯裡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爬起來,帳簾就被掀開了——他彎腰走進來,高大的身影把帳門口的日光全部擋在外面,整個王帳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火盆裡的光映在他古銅色的面板上,把那張冷硬的臉照得明暗分明。
那隻白鷹從他肩頭飛起,落在帳中一根木架頂端,金色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你,像個盡職的獄卒。
拓跋蒼沒說話,只是把手裡那錠金子隨手丟在矮案上,金子滾了兩圈撞到銅壺,“當”的一聲脆響——他聽不見這聲音,自然沒有任何反應,倒是你被嚇得一哆嗦。
他朝你走過來了。
你撐著毛毯往後縮,後背撞到帳壁,無路可退,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在你面前蹲下來,膝蓋幾乎抵著你的膝蓋,整個人像一座山壓下來,帶著草原上風沙和皮革的味道。
他微微側頭,把左耳朝向你的方向——那是他聽力稍好的一側——然後伸出手,粗糙的指節捏住你的下巴,不許你再往後躲,逼你正對著他的臉。
“叫什麼名字”他開口了,聲音粗糲低沉,離得太近,你能感覺到他撥出的熱氣噴在你額頭上,他沒有刻意放大音量,因為他在讀你的唇。
你咬著嘴唇不說話,他皺了皺眉,大拇指用力在你下巴上按了一下,把你的唇瓣從牙齒底下撬出來,“別咬,說話”。
你報了那個和親公主的名字,聲音發虛。
他盯著你的嘴唇看了兩秒,確認沒有讀錯,然後鬆開手,退開半步,但仍舊蹲著,視線跟你平齊。
“南境來的”他又問,這次不是疑問的語氣,是陳述,“和親公主,嫁的是我”。
你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只能僵在原地。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探進自己懷裡,把那錠金子掏了出來,在你眼前晃了晃——就是剛才你塞給他的那錠,上面還留著你的指印,
“你給金子讓老子保密”他看著你的嘴唇,一字一頓地說,“保什麼密,你跑了,我娶誰”。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把金子塞回懷裡,動作自然得像收了自己的東西,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毛毯裡的你,說了最後一句話:“老實待著,再跑,腿打斷”。
他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你不知道他是認真的還是嚇唬你,但你從那雙沉冷的眼睛裡讀到了一種篤定——他不是在威脅你,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他一定會執行的事實。
轉身掀簾出去之前,他忽然又停下來,偏頭朝木架上的白鷹吹了聲口哨,那鷹立刻展翅飛下來,落在帳門口的木樁上,歪著腦袋看著你。
他出去了,帳簾落下,帳內只剩你和那隻雪白的獵鷹,以及矮案上早已涼透的半壺奶茶。
你抱著膝蓋縮在毛毯裡,耳邊迴響著他那句“再跑,腿打斷”,心跳快得像擂鼓——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原著裡最後被萬箭穿心,倒在血泊中時連全屍都沒留下。
而現在,他要把你留在身邊了。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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