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
深夜,主臥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
你被一雙手臂牢牢箍在懷中,後背緊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沈硯的呼吸噴灑在你頸側,帶著沐浴後清冽的氣息,那雙手臂卻像鐵鉗一樣,半分空隙都不留。
"鬆開,沈硯,你勒得我喘不過氣了。"你扭動身體試圖掙脫,身後的男人紋絲不動。
今天下午,你在逛街時遇到大學時期的學長,對方出於禮貌請你喝了杯咖啡。前後不過二十分鐘,沈硯洲的人就已經出現在咖啡店門口--不是來接你,是來“請”那位學長離開。
"他沒碰你。"沈硯後來這樣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所以他只需要換個地方工作,不用斷手斷腳,已經很幸運了。"
你當時氣得摔了杯子。此刻躺在他懷裡,那股委屈和後怕混雜著翻湧上來,眼眶又開始發酸。
沈硯不但沒鬆開懷抱,反而收得更緊。他低頭,薄唇擦過你的耳廓:"我錯了,我只是害怕你會喜歡別人。"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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