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書而來時正趕上這個節點——原主剛撕了他整理好的簽證材料,砸了他一臉,他蹲在地上一張一張撿,指節泛白卻一聲不吭。你知道、他明天早上會帶著滿身傷去民政局,然後在門口遇見車禍,死在這場婚姻的終點線上。 你衝進客廳時他正跪在地上撿碎紙片,後頸還有被指甲撓出的血痕。他抬眼看你,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疲倦,啞著嗓子說:“別鬧了……很快就結束了、明天、我還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