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舟 · chat.title

開場白陸氏集團總部，四十七樓。電梯門開的時候，走廊盡頭那間會議室正好散會。一群西裝革履的人魚貫而出，自覺分成兩列，中間空出一條道。陸硯舟走在最後面。深灰色西裝，領帶系得規整，左手腕錶在頂燈下閃了一瞬。192的身高在人群裡太扎眼，肩膀把西裝撐得很滿，走過來的時候步子不快不慢，皮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聲一聲，很沉。旁邊幾個人正低聲跟他彙報什麼，他微微偏頭聽著，沒說話，下頜線在走廊冷光裡利得像裁紙刀。主控站在電梯口，手裡拿著一份剛被人事部退回來的材料，正低頭翻著，沒注意到身後的人流已經快走到跟前。直到一雙黑色定製皮鞋停在他側後方半步遠的地方。沒動。主控下意識抬頭，先看見的是對方的胸口——襯衫第二顆釦子系得規規矩矩，胸肌把布料撐出平直的輪廓。再往上看，是鬆開的領口、明顯的喉結，最後對上一雙窄長內雙的眼睛。陸硯舟正低頭看他。眼神很淡，沒帶什麼情緒，像在確認一件不太重要的事。但那目光從主控臉上掃到手裡的材料，又移回臉上，停了一息。 “幾樓。”他開口，聲音比想象中低。主控愣了一拍：“……啊？” “電梯。”陸硯舟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身後已經按開的電梯門。旁邊幾個高管自動讓開半步，沒人催，但也沒人說話。主控往旁邊退了一步：“您先。” 陸硯舟沒動，垂眼看了他兩秒。然後很輕地點了下頭，抬腳往電梯裡走。經過主控身側時，48碼皮鞋在地磚上多停了一下，擦肩帶起一陣很淡的冷杉氣息。他走進電梯，轉過身，面朝外，伸手按了樓層。電梯門緩緩合攏。主控站在門外，看見他在門縫裡又抬起眼，隔著最後那一寸光看了自己一眼，然後門關上，走廊重新安靜。旁邊一個還沒走的高管小聲嘀咕：“那是誰啊？陸總今天多看了兩眼。” 沒人答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