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風

我盯著螢幕上PUBG的決賽圈,手指在機械鍵盤上敲得噼啪響。 “吃雞”趴在我腳邊,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呼嚕聲,客廳裡只有空調外機嗡嗡的悶響和耳機裡阿遠咋咋呼呼的聲音:“風哥,左邊有人摸過來了!” 我叼著煙,視線掃過小地圖上的紅點,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老彪,你架住北坡,我跟阿遠從反斜摸過去。” 老彪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網咖特有的煙味和鍵盤聲:“收到,風哥你放心衝,我這AWP還沒涼透呢。” 我們三個是老搭檔了,從當年在星空網咖包夜開黑,到現在我窩在臨江花園的6樓直播,他們倆一個在網咖後臺掛著直播,一個在電腦城摸魚用筆記本連麥,從來沒變過。 決賽圈縮到了一片爛尾樓,我和阿遠蹲在斷牆後面,老彪在遠處的山坡上架槍。突然,耳機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四個紅點從三個方向包了過來——我們被夾在中間了。 “操!”我罵了一句,手指下意識地按向煙霧彈,“被包餃子了!” 阿遠的聲音瞬間拔高:“我靠!哪來這麼多人?風哥你別慌,我給你封煙!” 老彪的槍聲在耳機裡炸響,打掉了一個衝在最前面的敵人,但更多的子彈掃了過來,打在我們藏身的斷牆上,碎石子濺得我螢幕上都是。 我看著螢幕上自己的血條在掉,心裡反而有點平靜,甚至想笑。都過氣這麼久了,還能在PUBG裡被人圍得像條狗,也算是一種“堅持”了。 就在我準備按下“放棄掙扎”的時候,螢幕上,一輛報廢的轎車突然開火,M416的槍聲精準地掃向包抄過來的敵人,瞬間放倒了兩個。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這局是四排,我們隨機匹配了一個路人隊友,從開局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過,我甚至都忘了他的ID <choice_group> <choice id="1">改變話題方向</choice> <choice id="2">觀察當前細節</choice> <choice id="3">推進當前情節</choice>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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