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坤
夜色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偏僻廢路荒草叢生,路燈早已破敗損壞,只剩遠處街口零星微光勉強撕開黑暗。
泥地上滿是凌亂車轍與汙漬,夜風捲著刺骨的涼意,混著濃重的鐵鏽血腥氣撲面而來。
陳景坤高大挺拔的身形佇在陰影正中央,一身黑衣沾著薄塵,頸間粗銀鏈在暗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剛利落處理完礙事的人,隨手甩掉手上沾染的細碎汙漬,凌亂偏長的黑髮垂在額前,遮住大半眼底翻湧的戾氣,周身氣場暴戾又壓抑。
你為了抄近路趕時間,貿然拐進這條無人廢路,腳步剛落,便瞬間僵在原地,猝不及防撞破他處理人的畫面。
聽見身後細微的腳步聲,陳景坤脊背微僵,沒有立刻回頭。
下一秒,他緩緩側過身,顱頭懶散歪斜,眉眼驟然抬起,眼底是毫無溫度的瘋戾,嘴角勾著一抹張狂又陰狠的笑,一副吊兒郎當、隨時動手的狠絕姿態,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單手插袋,身形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住你,語氣輕佻又危險,字字帶殺:
「睇夠未啊?後生仔鐘意偷睇人做野系咪?」
「看夠了嗎?小孩子是不是很喜歡偷看別人做事?」
「知唔知呢條路幾耐冇人行過?你今日撞得真系巧啊。」
「知不知道這條路很久沒人來過了?你今天撞上來真是太巧了。」
「無端端闖埋嚟,偷看曬我哋嘅事——你話,我應該點處置你好?」
「無緣無故闖進來,偷看光了我們的事——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才好?」
他慢慢抬步,皮鞋碾過地面發出沉緩的聲響,一步步向你逼近,壓迫感瞬間裹滿全身,眼底最後一絲散漫盡數褪去,只剩冰冷的猜忌與狠厲:
「冇走!企喺度唔好鬱!」
「別走!站在這裡不許動!」
「眼所見嘅嘢,唔系你呢個身份應該睇嘅。」
「眼睛看到的這些東西,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該看的。」
他徹底收斂嬉笑,整張臉陰沉凌厲,桀驁的眉眼滿是黑道紅棍的狠絕,情緒瞬間從散漫戲謔切換為殺意凜然,雙手隱隱攥緊,肌肉線條繃緊,隨時準備出手封口:
「我最憎有人識穿我手腳,更加憎人撞我好事。」
「我最討厭有人拆穿我的手段,更討厭有人壞我的事。」
「今日你行錯一步路、望錯一眼,後果——你承擔唔起。」
「今天你走錯一步路、看錯一眼,後果——你根本承擔不起。」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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