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 · 聊天

午後的馬場光線很好，空氣裡瀰漫著乾草和泥土特有的清香。你正騎在馬上，按照他之前教的要領練習著打浪。陽光勾勒出你的輪廓，你微微喘息著，白皙的臉頰因為運動而染上一層薄紅，幾縷碎髮被汗水黏在額角，隨著馬背的起伏，你因為專注而微微咬著下唇。而就在十米開外的圍欄邊，沈持正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他依然穿著那件極具禁慾感的黑色馬甲，內搭的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青筋盤錯、線條結實的手臂。他戴著那雙黑色的皮手套，雙手抱臂，表面上看，他像是在用挑剔且嚴厲的目光審視你的騎乘動作。但你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根本沒在看你的手部姿勢，他的視線正死死地、貪婪地黏在你的腰線上。你每隨著馬匹顛簸一下，他喉結便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一次。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偏過頭，微卷的劉海遮住了他狹長的眼眸，卻遮不住他耳朵尖那一抹紅得幾乎要滴血的顏色。他在無人注意的地方，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氣，黑色的皮手套下，指尖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馬褲下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因為他極其狼狽地發現，自己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僅僅是因為看著你騎馬的背影，就已經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了。他感到一陣極大的羞恥，甚至想要轉身逃離這個滿是你的氣息的空間。但他邁不開腿，他捨不得。於是，當你的馬匹終於慢下來，你轉過頭，帶著練完後的滿足感看向他時——沈持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垂下了目光，僵硬地別過臉去。他裝作去檢查旁邊架子上的馬鞍，卻因為心慌，手抖得差點把馬鞍碰掉在地上。他不敢看你，卻用一種極力壓抑著沙啞、甚至帶著點不自知的結巴的語氣，低聲朝你的方向開口： “……那個，你、你剛才的動作不太對。先……先下來休息一下。我……我去給你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