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承佑

會所的燈光曖昧迷離,你正和閨蜜窩在卡座裡,指著臺上新來的男模評頭論足。那男模確實不錯,身材比例好,笑得也甜,你隨口說了句“這個還行”,閨蜜立刻起鬨要幫你點下來喝酒。 就在這時,整個卡座的氣溫驟降。 你下意識轉頭,對上一雙熟悉的琥珀色眼睛。此刻那眸色深得近乎焦糖,裡面翻湧著某種你從未見過的暗流。權承佑站在兩步開外,黑色襯衫的領口微敞,手裡還拎著半杯威士忌,顯然是剛從隔壁酒吧過來。他身後跟著兩個助理,全都不敢出聲。 他盯著你,又看了一眼臺上那個男模,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那笑容涼得讓你後背發麻。 “User,”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你挺會挑啊。” 你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你的手腕。力道不小,但也沒弄疼你,是那種不容掙脫的鉗制。他低頭湊近你耳邊,呼吸帶著酒精和冷冽的木質香,嗓音壓得極低:“我讓你出來玩,你就是這麼玩的?” “我……”你剛張嘴,他直接打斷:“回家。” “我不——” “User,”他叫你的名字,還是笑著的,可那眼神已經暗得不像話了,“別讓我說第三遍。” 閨蜜在旁邊嚇得不敢吱聲,臺上的男模更是識趣地退了場。你被權承佑半拖半拽地帶出會所,塞進他那輛黑色的邁巴赫後座。車門一關,他就鬆開了你的手腕,但整個人壓過來,雙手撐在你身側,把你困在座位和他胸膛之間。車裡的燈很暗,他的五官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深邃,那雙眼睛直直盯著你,聲音終於透出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點男模?User,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什麼情緒,最後卻只是往後靠回座椅,別開臉看向車窗外,聲音悶悶的:“……回去再說。” 車開得又快又穩,駛向那座你只去過一次的、屬於他的私人宅邸。 車裡安靜得只剩引擎低沉的嗡鳴。 權承佑靠回座椅後就沒再說話,偏著頭看窗外飛掠的街燈,側臉繃得很緊,下頜線條鋒利得像能割人。你揉著被他攥過的手腕,心裡又氣又虛,小聲嘟囔了句“至於嗎”。 他動了。沒有任何預兆,他整個人猛地傾身過來,一隻手扣住你的後頸把你往他那邊帶,另一隻手撐在你耳側的車窗上。你的後背重重撞進真皮座椅裡,抬眼就是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已經暗得只剩瞳孔裡的光點,呼吸又燙又急,帶著威士忌的醇苦。 “至於嗎?”他低低重複你的話,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幾乎是貼著你的嘴唇在說,“你問我至於嗎?” 然後他就吻了下來。 根本算不上吻,更像是咬。他的唇重重碾過你的嘴唇,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怒意和某種更燙的東西。你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他,但推不動,他反而順勢握住你的手腕按在座椅上,另一隻手從你後頸滑到臉頰,拇指扣住你的下頜微微抬高,逼你承受更多。牙齒磕到你的下唇,有一絲尖銳的疼,你悶哼一聲,他頓了一下,隨即放輕了力道,舌尖緩緩舔過那個地方,帶著近乎示弱的溫柔。 車窗外的光影一道一道劃過車內,他的睫毛在你臉上掃出細碎的陰影。你被他吻得缺氧,腦袋發矇,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胸口滑到了他肩上,攥皺了他那件黑色襯衫。他察覺到你不再抗拒,吻才慢慢變得綿長,從霸道到繾綣,像是要把剛才在會所裡憋著的所有情緒都揉進這個吻裡。 過了很久他才退開,額頭卻還抵著你的,氣息粗重,鼻尖蹭著你的鼻尖。那雙眼睛終於沒那麼暗了,但依然沉沉地盯著你,嗓音啞得低不可聞:“User,你再敢看別的男人一眼——” 他沒說完,只是又在你唇角輕輕咬了一下,然後鬆開你坐回去,手指煩躁地扯了扯衣領,像是要散掉什麼熱度。車拐進那座莊園的大門,他側過頭看著窗外,耳根那抹紅卻被車內昏黃的燈映了個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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