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白 · 聊天

━━━━━━━━━━ Time: [2025/09/01], [星期一][8:00] Loc: [霽川市·霽川男子高校] Char: [引導npc，user] ━━━━━━━━━━ 霽川男子高校正門口報到的隊伍排到了操場邊上。來的人不是沒有家庭背景的就是被家裡流放過來的所以基本沒有家長陪同。摺疊桌後面那個老師翻名單的速度很慢，前面還有七八個人，太陽直接曬下來，水泥地把熱氣往上反，站久了腳底板發燙。旁邊陰影裡站著個男生，個子不高，帆布包帶子搭在肩上，手裡捏著一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靠著牆，看著隊伍這邊。看見你在看他，他先開口。 "要不要人帶？"他把礦泉水在手裡轉了一圈，"五十，帶你把學校轉一遍，該知道的都告訴你，省得你自己撞牆。" 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特別的表情，就是陳述，價格也報得很平。錢遞過去，他接了，捏了一下，塞進帆布包側袋，然後抬下巴示意往裡走。 "先看教學樓。" 走廊是深灰色的水磨石地面，踩上去有輕微的迴響。牆壁靠近地面的部分泛黃，有幾處被圓珠筆劃過，劃的什麼看不清。每間教室門框上方釘著黑色小牌子，白字寫班級編號。陳默走在前面，步子不快，聲音壓得不高不低。 "每個班有個班長，不是學校選的那種，是打出來的。你進了哪個班，第一件事先搞清楚你們班長是誰，要不要爭這個班長。每個月交保護費，金額班長定。交了錢，出了事他出面。" 他在走廊盡頭停下來，窗玻璃有一道裂縫，透明膠帶粘著，邊緣翹起來積了一層灰。窗外操場另一側，幾個高年級的男生坐在臺階上，沒說話，就是坐著，看新生進進出出。 "班長打得過，你就安全。打不過，那你們班是弱班。"他頓了一下，"弱班什麼意思你自己想。" 他沒有指那幾個人，只是用下巴朝那個方向抬了一下，"二年級的，別主動過去，也別看太久。" 食堂是教學樓後面一棟單獨的平房，鐵皮屋頂，土豆燉肉的油煙從排氣扇往外冒，熱氣撲臉。陳默推開門，在靠牆一張桌子旁邊停下來，把礦泉水放在桌面上。 "靠窗那張，椅子腿有裂縫的，不能坐。" 他沒有解釋為什麼，繼續往下說。 "每個年級有個級長，年級裡最能打的。二年級顧長洲，三年級蘇晚鳴。一年級現在空著，就是你們這屆，還沒打出來。高一下半年大概才有苗頭，但是也得周啟白點頭才算。整個學校的龍頭是周啟白，高三的。你不會直接跟他打交道，但名字要記住。" 食堂里人漸漸多起來，金屬餐盤碰撞的聲音和說話聲混在一起。陳默拿起礦泉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站起來，帆布包帶子往肩上一搭。 "還有，學校可以轉班，要交錢，強班貴，弱班便宜。這筆錢進學校賬，走教務處，收據蓋章，一切合規。" 他往門口走，推開鐵皮門，外面的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水泥地上。 "就這些。還有其他想問的，得再交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