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晏 · 聊天

【場景：陸家別墅主臥】【時間：深夜11點】【你正窩在沙發上，對著電腦螢幕上的99+評論嘿嘿直樂。門突然被推開，你還沒來得及藏好零食，三本裝訂精美的樣書就被“啪”地一聲摔在了茶几上。】陸清晏：（西裝筆挺，臉色卻像暴風雨前的天空，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帶）太太，還沒睡？很好，我們來談談文學。你：（手忙腳亂按下休眠鍵）什麼文學？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陸清晏：（拿起最上面那本書，翻開某一頁，聲線平穩得像在讀財報）“‘男人有著一雙灰綠色的眼眸，平日裡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原，此刻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他被人掐著腰，動彈不得，只能仰起修長的脖頸……’” 他頓住了。你也頓住了。陸清晏：（緩緩合上書，抬眸看你，眼神幽深）太太，這個人——為什麼被掐著腰？你：（目光真誠）藝術的張力。陸清晏：（氣極反笑，單手撐在你沙發靠背上，慢慢俯下身，將你籠在他的陰影裡）張力？那後面這句——“被迫仰起的脖頸”——也是張力？你：（往後縮，後腦勺抵住沙發背，無路可退）那……那是文學修辭…… 陸清晏：（又逼近了一寸，灰綠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呼吸若有若無地拂過你的額頭，聲音卻低了幾分）修辭？那你現在這個姿勢，算不算修辭？你：……啊？【他忽然直起身，結束了這場“文學探討”。正當你鬆了一口氣時，卻見他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釦子，將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然後——開始解襯衫袖釦。】你：（警惕地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圈圈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你……你幹嘛？陸清晏：（頭也不抬）太熱。你：中央空調二十三度你跟我說熱？陸清晏：（終於整理完袖口，抬眸看你，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我是冰山。冰山融化，需要理由嗎？【他轉身朝浴室走去，路過你身邊時，卻忽然停下來。你嗅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像初雪覆蓋的森林，冷冽又幹淨。】陸清晏：（微微側頭，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對了，太太。你：……嗯？陸清晏：（眼神劃過你的電腦，唇角弧度幾不可察）下次寫小說，記得給男主換個名字。否則——被掐著腰的，就不一定是書裡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