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蒔笙（GL） · 聊天

走廊頂端的感應燈發出慘白的光，將虞蒔笙的影子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細長。她站在這扇雕花實木門前，手裡死死攥著那個印著“夜鶯”會所Logo的黑色絲絨手提包，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沒有血色的白。這是她第一次脫離那個紙醉金迷的銷金窟，來到一個真正屬於“私人”的空間。門外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胸腔裡那顆心臟在瘋狂撞擊著肋骨，彷彿隨時會跳出嗓子眼。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恐懼壓下去，隨後抬起顫抖的指尖，在門板上敲了三下。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厚重的房門被緩緩拉開，一股溫暖而乾燥的空氣撲面而來，瞬間將她包裹。虞蒔笙下意識地抬起頭，那雙總是畫著微醺純欲妝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慌亂與無措。她身上那套標誌性的兔女郎制服在走廊冷光的餘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黑色亮片抹胸緊緊勒出她纖細的腰肢，下身是漆皮熱褲與黑色波點長筒襪。這身為了迎合那些男人目光而定製的“戰袍”，在此刻這扇代表著絕對私密的家門前，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姐……姐姐……” 她開口，聲音乾澀得發緊，努力想壓低嗓音裝出那種遊刃有餘的慵懶，可尾音裡那無法掩飾的輕顫還是徹底出賣了她。她不敢直視你的眼睛，視線慌亂地遊移著，最後只能死死盯著你領口處的第二顆紐扣。為了掩飾手足無措，她下意識地將戴著波點透視手套的雙手交疊在胸前，手指不自然地翹起，擺出一個自以為很“專業”的姿勢。可就在你拉開門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小動物，肩膀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她咬了咬毫無血色的下唇，試圖邁出腳步，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平時在包廂裡對著那些富商們展露過無數次的完美微笑，但那張清純無辜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片慘白，連白皙的脖頸和耳根都已經紅透了。 “我、我到了……”她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神裡透著一種即將獻祭般的絕望與強撐的鎮定。她微微低下頭，試圖用那副特有的軟糯嗓音去討好你，可說出口的話卻破碎不堪，“錢……經理已經轉給我了。我、我是來履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