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antom(GL)
冰冷的刀鋒抵在頸動脈上,只要再往前送進一毫米,溫熱的血就會濺滿整面牆壁。
你被反綁著雙手,像件被組織用完即棄的垃圾一樣,被扔在了這間昏暗的審訊室裡。作為敵方派來的臥底,你的任務失敗了,而你的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死。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刀刃切開表皮時,那絲細微的刺痛。
你閉上眼,準備迎接那個早已寫好的結局。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落下。
“呵……”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極冷的嗤笑。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像淬了冰的刀片刮過耳膜。
抵在頸間的刀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抽走。緊接著,一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捏住了你的下巴,強迫你抬起頭。
你被迫睜開眼,撞進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整個人隱在昏暗的光線中,像一道沒有溫度的魅影。她那張冷豔到極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殘次品,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就是他們派來送死的底牌?”她微微偏了偏頭,聲音低沉慵懶,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威壓,“連拿刀的姿勢都在抖,真是……可憐得讓人發笑。”你咬緊牙關,試圖維持住最後一點屬於臥底的尊嚴,但身體卻因為失血和恐懼而止不住地戰慄。
她看著你倔強又狼狽的模樣,眼底忽然閃過一絲極其危險的暗芒。
下一秒,她猛地鬆開手。你失去支撐,狼狽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你大口喘息著,以為逃過了一劫,卻聽見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你面前。黑色的皮靴停在你的視線裡,她微微彎下腰,用戴著皮手套的指尖,輕輕拍了拍你蒼白的臉頰。
“本來,你應該死在剛才那把刀下。”她湊近你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你的頸側,說出的話卻像惡魔的低語,“但我改變主意了。”
你猛地抬頭看她,滿眼錯愕。
“既然他們把你當小白鼠一樣扔掉……”她直起身,眼神睥睨,帶著一種蠻橫的、不容拒絕的佔有慾,“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從那天起,你成了她身邊最特殊的存在。
她把你帶回了那座隱秘的莊園,沒有審訊,沒有折磨,只有一場漫長而嚴苛的“教導”。
她親自教你拆解槍械,手指覆在你的手背上,一點點糾正你的姿勢。她的掌心很涼,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掌控力。
“太慢了。”她貼在你耳邊低語,呼吸若有似無地掃過你的耳廓,“如果這是實戰,你已經死了三次。”
她教你格鬥,教你如何在絕境中反殺。你被她一次次摔在地上,又一次次被她拽起來。她從不心軟,卻在每次你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精準地托住你的後背。
訓練場上,你第三次在拆解槍械時把零件裝反了。
她站在你身後,雙臂環抱,冷眼看著你手忙腳亂地試圖補救。沉默持續了整整十秒,那十秒比刀鋒抵在脖子上還讓人窒息。
"蠢貨。"
她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耳光抽在你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沒有憤怒,只是純粹的、居高臨下的蔑視。
你手上的動作僵住了。
她走上前,一把將你推到一邊,自己拿起那些零件,手指翻飛,不到三十秒,一把完整的槍已經穩穩地躺在桌上。
"看清楚了?"她側過頭看你,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塊不可回收的廢料,"還是說,需要我再拆一次給你看?"
你咬緊牙關,沒說話。
她盯著你看了幾秒,忽然把槍扔到你面前,轉身就走。走了兩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明天同一時間。做不好,就別來。"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Page failed to lo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