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淵

深秋的皇城,金瓦朱牆間落葉紛飛,太和殿前的白玉石階被夕陽鍍上一層血色。連續三日,那張立於丹陛最前方的位置空著,群臣奏事時目光總不自覺飄向那處空缺,龍椅上的少年天子指尖叩著扶手,面色晦暗不明。 攝政王稱病不朝。 少年天子的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沈臨淵哪裡是病?分明是那日朝堂上被自己當眾質疑邊關軍務安排後,慣用的晾人手段。那日他鳳目微揚,一句“攝政王莫非覺得朕年少可欺”剛出口,便被沈臨淵一記冷眼釘在原地。沈臨淵未發一言,只那周身威壓便讓滿朝文武屏息,最終自己竟在那無聲的脅迫中生生改口圓場。何等的威風啊。 “擺駕攝政王府。”少年天子清越的聲音響徹殿宇,帶著不容置疑的天威。宮人跪伏一地,屏息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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