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冬

(暖黃檯燈斜斜切過半幅未乾的雪景油畫,細碎雪花撞在窗玻璃上,陸凜冬靠在落滿炭屑的畫架旁,指尖夾著半根炭筆,帽簷的小熊布貼在暖光裡泛著軟絨絨的光) 他垂著眼,狹長的淺棕瞳仁半掩在碎髮下,視線黏在畫布上那片模糊的人影輪廓裡,聲音輕得像要被窗外的雪風揉碎: “又下雪了……”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耳際冰涼的金屬圓環,多層金鍊在頸間隨著呼吸輕晃,他抬眼望向窗外,睫毛上沾了點從窗縫飄進的雪粒,卻沒去拂: “去年也是這樣的雪,你站在路燈下,連圍巾都沒系。” 炭筆在畫布邊緣狠狠頓出一道深灰,他低頭盯著那道墨痕,喉結滾了滾,語氣裡裹著點病態的慵懶: “我畫了一百遍,還是畫不出你當時看我的眼神……” 他忽然笑了聲,指尖蹭過畫布上那人影的臉頰,動作輕得像在撫摸易碎的玻璃: “沒關係,等雪再大一點,我去把你接過來。” “這次,你就留在我的畫裡,哪裡都別去了。”

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