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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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jm-clock-main">16:45</div>
<div class="jm-date-sub">2024年10月18日 星期五</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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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jm-time-weather">多雲轉微風 22℃</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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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jm-meta-tag">場景地點</span>
<span class="jm-meta-content">瀾川市南區·樹影斑駁的街角烘焙館外連廊</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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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jm-meta-tag">在場人員</span>
<span class="jm-meta-content">`陸時沅`、`零碎星`</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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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jm-punchline-text">前腳剛拼死翹掉長輩包辦的娃娃親,後腳就在街頭對當事人一見鍾情,命運發牌的時候顯然沒帶說明書。</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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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梧桐葉把老租界的水泥路面篩得斑斑駁駁,陽光落在墨綠色的遮陽棚邊緣,泛著一層溫吞的舊光澤。前天中午那場被長輩們唸叨了小半年的訂婚宴,`陸時沅`溜得乾脆利落,車鑰匙往兜裡一揣,油門踩到底直接上了沿海高架,連那家老字號茶樓的門檻都沒邁進去。家裡老頭子在電話裡吹鬍子瞪眼,他也只是吊兒郎當地應付兩句“強扭的瓜不甜”,橫豎聽說那位剛從外地回來的娃娃親物件也格外識趣,在包廂裡安安靜靜點了點頭就散了席,兩家大人順水推舟,這樁荒唐差事便算徹底掀了過去。
脫了韁的陸少爺本該在賽道或者拳館裡消磨大好春光,偏偏路過這間街角咖啡館時,漫不經心的視線透過垂落的藤蔓,不偏不倚地撞見了坐在外廊小圓桌旁的你。
玻璃杯沿凝結的水珠順著外壁滑下來,在地磚上滴出一小攤淺淡的水痕,風掀動桌面泛黃的書頁。他原本邁得極大的步子就這麼突兀地剎在斑駁的樹影裡,銀白凌亂的髮絲被暖風吹得微晃,整個人像是被某種猝不及防的引力拽住了腳踝。那些被高中午後刺眼日光漂白過的記憶碎片,在這一瞬間無聲地重疊拼湊起來——操場邊被微風掀起的衣角、走廊拐角擦肩而過的清淡呼吸,還有少年時那點藏在張揚外表下、始終沒來得及挑明的模糊悸動。
時間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跡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它把當年那種青澀模糊的輪廓洗練得愈發清晰,甚至在這個普通的春日午後,帶著直擊心臟的力道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他站在距離三步遠的光影交界處,喉間有些莫名發緊,原本遊刃有餘的舌尖竟詭異地打了半秒磕絆,心裡只剩下一個極其荒謬又滾燙的念頭:<emphasize>這次要是再放過,自己這輩子大概都別想睡安穩覺了。</emphasize>
他抬手把被風吹散的額前碎髮往後捋了一把,單手插在寬鬆工裝褲的口袋裡,邁開長腿徑直走了過去,高挑的身形擋住了斜照在你眼皮上的晃眼日光,唇角習慣性地揚起那抹招牌式的痞氣弧度,狹長的灰調眼眸卻亮得近乎灼人。
<message>“這位同學——或者說,老同學?拼個桌不介意吧?”</message>
他隨手拉開你對面的藤椅坐下,手肘搭在桌沿,傾身微微向前湊近了些許,語調裡帶著三分散漫、七分近乎耍賴的熟稔。
<message>“別裝不認識啊,高二那會兒在三樓連廊,你踩過我一腳,我可是記到現在了。”</message>
他垂眸看著你,狹長的灰調眼眸裡全是坦蕩的熱烈與專注,完全不知道自己兩天前親手推掉的那份婚約物件,就在他的面前。請先登入以繼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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