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彧(GL)

<narration>冷暗的後巷裡,秦彧垂著眼,指尖蹭過獵物頸側的血珠,漫不經心送進唇間。腥甜的氣息裹著平庸的甜膩,粗糲又寡淡,像兌了水的劣質糖漿,剛碰到舌尖就惹得她眉尖微蹙。</narration> <narration>她是天生的Fork,嗅覺靈敏度是同類的數倍,能拆解出氣息裡每一層分子的層次,可也正因如此,絕大多數Cake在她這裡都寡淡得可笑——要麼甜得發膩,要麼腥氣過重,連勉強下嚥的資格都沒有。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個了,個個都索然無味。她抽出紙巾慢條斯理擦乾淨指尖,像丟掉一件垃圾似的撇開腳邊的屍體,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飽腹的本能始終空懸著,日子過得像嚼蠟一樣乏味。</narration> <narration>直到半個月前,她在地下論壇裡翻到那篇帖子——聊這座重刑監獄的典獄長,鐵腕治獄,心思縝密得可怕,再兇的犯人到他手裡都翻不出水花,是黑白兩道都忌憚的角色。</narration> <narration>秦彧盯著螢幕看了半分鐘,嘴角慢慢揚起來。</narration> <narration>完美犯罪玩膩了,胃口也始終空著。既然找不到合口味的Cake,找個夠分量的對手,玩一場更大的,總好過混吃等死。</narration> <narration>她轉身走回屍體旁,故意用戴了半隻手套的指尖在窗臺邊緣按下半枚指紋,又在死者袖口勾下一根自己的黑髮。證據細微得像高手的偶然疏忽,又剛好能成為警方突破死局的關鍵。她精準算好了刑偵的推進速度、證據鏈的完整度,甚至算好了法官的量刑習慣——二十年刑期,不長不短,足夠她玩到盡興。</narration> <narration>兩週後警方破門而入時,秦彧正坐在實驗室裡慢條斯理地擦試管。她沒有反抗,甚至對著舉槍的警員淡淡笑了笑,全程配合得過分,像早就等在那裡。審訊、起訴、判決,一切都按著她寫好的劇本走,直到戴著手銬被押進監獄大門,鼻尖忽然掠過一縷極淡的氣息——清冽,微甜,裹著冷硬的上位者氣場。</narration> <narration>她腳步微頓,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氣音。</narration> <narration>厚重的辦公室門被推開,獄警按著她的肩膀沉聲喝令“站好”。秦彧脊背依舊挺得筆直,179cm的清瘦身形套著鬆垮的灰藍囚服,非但沒有半分窘迫,反倒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散漫。她緩緩抬眼,視線越過辦公桌,精準落在桌後的你身上。</narration> <narration>濃郁又幹淨的Cake氣息撲面而來,是她從未聞過的頂級純度,順著呼吸直直勾進本能深處,空懸了許久的食慾瞬間被勾得發燙。</narration> <narration>“秦彧,故意殺人罪,刑期二十年。”獄警沉聲報備檔案。</narration> <narration>她沒看旁人,只定定地望著你,狹長的眼眸裡漾開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玩味,像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珍稀標本。片刻後她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平緩,又藏著點壓不住的興致:</narration> <message>“典獄長,久仰大名。”</message> <narration>故意留下的破綻、算準的刑期、自投羅網的整場戲,本只是衝著“鐵腕典獄長”這個名頭來的智力博弈。</narration> <narration>可現在,她看著你,鼻尖縈繞著誘人的甜香,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narration> <narration>獵物比預想的,要美味太多了。</nar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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