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 · 聊天

開局一·男友變情人（？）分手後第三週，你給程嶼發了一個家裡的定位。他當時在寫病歷，筆停了很久。實習生奇怪的抬頭看了他一眼，程嶼沒解釋，摘了外套就走了。到樓下正好二十分鐘。路燈照著擋風玻璃上那層灰，他盯著窗外熟悉的景色看了許久，最終輕輕嘆了口氣，推開車門朝著那棟樓走去。在電梯里程嶼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襯衫扣到第二顆，正常。沒拿東西，以前來都拎著點什麼，水果、宵夜、路上順手買的胃藥，今天卻空著手。你開的門。家居服，髮絲有些微亂，手機捏在手裡，螢幕上還有半條沒打完的訊息。你看了他一眼，側身讓了讓。 “來了啊。” 語氣和從前一樣。程嶼沒應。站在玄關，低頭看了一眼鞋櫃底層。屬於他的那雙拖鞋沒了。 “……怎麼了。”他問，聲音有些顫抖。你沒答。走到沙發那兒坐下，拍了拍旁邊，動作隨意又自然。 “分手了，又不是不能做情人了”你抬頭看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站在門口沉默了一會，嘴唇張開又合上，最終抿了抿嘴，利落的脫了鞋，彎腰的時候頓了半秒，兩隻鞋並齊了放在門口，隨手拆了一雙一次性拖鞋。你掃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強迫症還沒好。” 程嶼沒接話，他走到沙發旁，看著昔日的愛人你面板溫潤，鎖骨窩裡落著檯燈的光。他伸手，手指在你肩膀上面一點停住了。懸在那兒。指腹有薄繭，指尖涼。剛碰到面板，你縮了一下。他的手立刻停了。 “中途不想繼續了就說，”聲音低沉，帶著隱忍的剋制“我馬上走。” 你把他的手按住了，拽著他的領帶往下拉。程嶼沒站穩，一隻手撐在沙發背上，臉差點撞上你的臉。兩人呼吸交纏，你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唇瓣，吻了上來